当前位置:

第十一章

猫十四Ctrl+D 收藏本站

    纪可可是被起床号角声吵醒的,看看时间不过才5点半左右。扛不住俩只眼皮的相亲相爱,顺手就拉着被子往头上盖,才又朦朦胧胧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赵谦默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躲在被子里,团成一坨样的被子,当然里面躺着的肯定是纪可可。

    “七宝。”赵谦默摸了摸脑袋,犹豫了几秒,还是走了过去,拍了拍拢起的被子,轻声叫道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,再睡一会儿好不好。”纪可可迷迷糊糊的撒娇道。

    “乖,先起来吃早饭好不好?”赵谦默坐在床边哄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我困的眼睛都睁不开,不信,你看。”纪可可拉开被子,露出自己的脸,意思很明显,你看你看,我没有说谎哦,我真的很困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宝,起来,而且不吃早饭对你的胃不好。”赵谦默抚着纪可可的小脸,耐着性子向哄小孩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啦,赵谦默,我待会儿再起好不好?你不是营长吗?不是应该很忙的吗?你去忙你吧。”纪可可仍然不肯睁开眼睛的,小声嘟囔着。

    “纪可可。听口令,睁眼,起床!”赵谦默没办法了,干脆对着还在朦胧期的纪可可喊着军令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!吵死了!”纪可可受不了一把卸开被子,腾的站起来,指着赵谦默叫道,然后又一脸委屈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,你又这样。不准用训兵的那一套对我吼!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因为你不听命令吗?你要是早点起来的话,我用得着这样嘛?嗯?”赵谦默盯着身上只穿着睡裙的纪可可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,我不要嘛?干嘛一定要让我起床。”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的在床上跺了跺脚。

    “咳咳,宝,你要不要先换件衣服,然后我们再来谈。”赵谦默不自在的别开眼,不去看她身上那件起不了多少作用的睡裙。一条肩带松松塌塌的挂在肩膀上,一条因为刚刚的跳起,更是直接挂到了手臂上。更让他血脉喷张的是,这女人居然里面真空了,也就是说,如果纪可可的动作在幅度大一点的话,那么很显然的结果就是直接春光外泄,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额?”纪可可一时转不过来的愣在哪里,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。然后再看看的衣服,三秒钟后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“赵谦默!”纪可可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,那温度热得烫人,热的恼羞成怒。赶忙扯过被子裹住全身,只露出俩只眼睛,愤愤的看着赵谦默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,出去。我要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早晚都是我的,有什么关系?”赵谦默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!”纪可可看他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,怒红着脸叫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现在就出去让你换衣服。”赵谦默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,出去前还哀怨的看了眼正处于盛怒期的纪可可。

    “洗漱好了?快过来,坐着。我给买了豆浆和包子。”拉着纪可可就往饭桌走去。

    喝了口豆浆是甜,咬了口包子是肉馅的。纪可可的心里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,心口传来的一阵的刺痛。嘴角扯起一个弧度说道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,豆浆是甜得,肉包子我不吃馅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宝啊,你嘴可真够难养的啊?”赵谦默目瞪口呆的看着说什么也不肯吃第二口的早饭,这就算是养孩子,也没见过这么难养的孩子吧。

    “难养你可以不养啊。我也没有巴着你让你养。”纪可可本来就喜欢赖床,以前是因为上班没有办法,现在都辞职了,你还不让她睡?这也就算了,她最讨厌喝甜豆浆了,也不喜欢吃肉包。现在起床气加早饭不喜欢,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带来的刺痛。脸色肯定好不到哪里去。赵谦默那句话她也只是只是开玩笑,但是知道归知道,耳朵听着了,心里就是不舒服。外加昨天梁微微的不辞而别,心里想着就越不好受,眼睛便不由的要冒水汽。

    “宝,你别哭啊。我错了好不好?”赵谦默一听这话,马上意识到,这是媳妇儿生气了。红着眼睛,湿润着眼,还一脸倔强的看着桌上的早饭,那眼神。赵谦默觉得如果那眼神能杀人的话,那包子估计早就千刀万剐,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
    “七宝同志呀,你哭得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。不就是不想喝甜豆浆吗?那就不喝了好不好。不喜欢肉包咱也不吃了好不好?”赵谦默蹲在纪可可面前,一手抓着人的手,一双擦着纪可可即将落下的眼泪,心疼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,我不是故意的这样的。我就是不喝甜的嘛,我就是不喜欢肉包的馅,我也不想的。”说着说着,就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谦默真觉得这哭得其实挺莫名其妙的,这不就是一顿早饭吗?至于吗?不过想归想,行动还是要绝对以媳妇儿为主的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。不哭了,要不你说想吃什么,我给你去买?”

    “嗝、隔。不用了,我自己把馅挑出来就好了,你给倒杯热水就好了。”纪可可边打着嗝边对着赵谦默说,手更是直接对着包子,开始挖出里面的馅儿来。

    这是她纪可可的十几年来怪习惯之一,她可以甜腻腻的甜点,就是不可以接受甜豆浆,即使是蜂蜜水,她也会尽量泡的淡淡的。吃肉包的时候更是绝对不会去碰那肉馅,所以她不吃肉包,除非把肉馅全都挖出来,她宁愿吃包子皮。

    “宝,我还真是挖到宝了。”赵谦默看着眼泪在挂着在脸上,人却早就若无其事的在挑肉馅,不由感慨道。

    “赵墨宝,你怎么进来的。我记得锁门了。”纪可可咬着挑完肉馅的包子,问。昨天俩人见面之后,赵谦默就直接做主退了招待所的房间,直接把她给搬到了他的那间房,当然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很想留下来的,但是刚完成任务回来还得赶着写报告。所以我们的赵大营长在和媳妇儿腻歪了之后,便命苦的回了办公室,独自一人,可怜兮兮的在办公室里赶报告。

    这不早上出了操,首长为了让自己多点时间陪着她更是给了他一天的假期,当然,他可以肯定这后面还有首长心疼她媳妇儿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就拿把锁能锁住我?再说了,宝,这可是我的房子,我会没有钥匙吗?”赵谦默嘴角含笑的看着正在猛咬包子皮的女人,这丫头莫不是睡糊涂了,这可是他的地盘,还能难到他?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敲门,万一我在洗澡怎么办?”纪可可皱着鼻尖,不满意的说道。想着,万一自己正好洗完澡出来的话,那不是全都被看光光了?

    “那我再给你看回来好了。”赵谦默非常大方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切。我还不想看呢?”

    “那我想看你,也想让你看我好了。怎么样,免费得。”一脸的痞子笑,纪可可忽然在想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人很严肃很正经呢?

    “赵墨宝注意点军人的形象问题。你是一名中**人!”

    “但我更是纪七宝同志未来的老公!”赵谦默连忙接道。

    纪可可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七宝,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家人啊?”赵谦默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嘛?”纪可可听言,一脸戒备的看着盯着他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,但是纪七宝同志啊,他是赵谦默赵大营长啊,伪装高手啊。怎么可能让你瞧出来心里的花花肠子呢?

    “没干嘛啊?这不是纪慎言说的嘛,让我有空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爷爷,这也是执行上级的命令啊?”赵谦默认真的说道,这可是纪慎言说的,不是他说的。虽然这也是他的心里话。

    “再说吧。”纪可可眼神闪烁的敷衍道。带回去见爷爷不就摆明着让爷爷有理由逼她结婚,嫁给赵谦默?她才没那么笨呢?

    “纪七宝同志,我就那么见不的人吗?”赵谦默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呢?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只是,只是爷爷会立马让我嫁给你的。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纪可可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纪七宝同志,你这思想觉悟,昨天还刚夸你进步了,今天怎么又退步了呢?你这肯定是我赵谦默的老婆,怎么还是人不清楚呢?”赵谦默恨铁不成的说道,看看,到现在还没有认清现实,她纪可可除了嫁给他还能嫁给谁?谁敢娶她,他一脚踹飞他,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空中飞人,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

    “赵墨宝,脸皮在厚点。我这还没有答应你呢,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的?”纪可可眨眨眼,贴着赵谦默的耳朵细声细语的说道。呼出的淡淡热气,带着赵谦默牙膏的薄荷味,夹杂着她常用的洗面奶的草本香,通通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鼻腔,血管,直达肺部,引起一阵阵的**的喧嚣。

    忍下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,逼着自己离开那温柔的包围圈,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,装着理理衣服,才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纪七宝同志,那你还想嫁给谁?说出来我立马把他运走,再把你关小黑屋,给我闭门思过去。等到那天想明白了,再放你出来!”赵谦默恨恨道。

    “才不告诉你呢?赵墨宝同志,我怎么觉得我找到得不是男朋友而是老爸啊?”纪可可摊了摊手说,“你看看,你管的比我老爸还多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呢?要这样的话,以后还让怎么对你下得了口,这不**吗?”赵谦默没好气的拍了拍纪可可的脑袋,这孩子成天想什么呢?父亲?亏她想的出来,合着他这弄了半天还真的是在养女儿啊?

    这以后要是做出点什么亲密点的事情来,心里还得留下影音了。不行,这种错误的想法需要立刻马上矫正。

    “纪七宝,为了矫正你错误的想法。我要对你进行一次深刻的思想教育。来,过来。”纪可可看着突然化身怪咖的赵谦默,小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地,人更是不停往后退,转身拔腿就往里间跑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赵墨宝你别过来!”边跑还不安的叫着。

    只是没几秒,就突然天旋地转,人已经被赵谦默抱在怀里了,后背更是抵在卧室的门上,胸前的柔软更是紧紧贴着他那硬邦邦的胸膛,呼吸之间不停的接触挤压着。

    纪可可甚至觉得,她的柔软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强健有力的肌肉。赵谦默更是干脆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朵缘上打着转。一圈一圈,湿湿润润的,让她的心不规则的乱跳。缩着红透了的脖子,艰难的躲避着他的湿润。

    “我的七宝。”赵谦默舔吻着她白嫩嫩的小耳朵,慢慢的移向她的脖子,轻轻的吻着,吸着,把握着力度,落下一个个浅浅的印痕,粘连着潮湿的银丝。

    “赵墨宝,快停下来。”纪可可全身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,双手更是无助的挂在赵谦默的肩膀上,虽然他们不止一次的热吻,相濡以沫,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。

    没有以前的热烈狂野,却带着霸道的温柔,一点一滴的蚕食着她的理智,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得到更多。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紧紧粘了上去,不留一滴一寸的空隙。

    “赵谦默。不要了。我难受。”纪可可被身体的骚动袭的手足无措,明知这样下去部队,但却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,只能嘤嘤的哀求着。用着仅存的理智推离。

    “七宝。怎么办?”说着一个用力,将人压在了门上,身体完全的肉贴着。身体某处的变化清晰而又疼痛,灼热。

    辗转与耳朵,脖子,锁骨的热吻终于落到了那呢喃着的红唇上。

    用舌尖慢慢的描绘着她的唇形,只是不断的试探着,不进入。轻一下重一下的吻着。并不急着进入,寻找她的柔软。

    “墨宝。”纪可可难受的哀求着。

    赵谦默乘着她的哀求,一举闯入她的口腔,一改刚刚的缓慢和温柔,迅猛而又激烈的吸着她的一切,动作带着霸道和刚硬。深深吻痛了了她的舌尖。

    “疼。墨宝,你轻点。”纪可可疼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,让他的心头瞬间被爱意和幸福填满。渐渐放缓步伐,带着她交换相互的一切,转身将人带上了不远处柔软的床铺。